6名20岁厂妹色诱劫杀17名夜班出租车司机,主犯付红琼死不悔改
1995年12月,广东东莞,一处偏僻刑场。 天还没亮透,冷风裹着尘土从荒草地上卷过来。十几辆军车停在土路尽头,荷枪实弹的武警跳下车,拉起警戒线。远处土坡上,挤满了闻讯赶来的群众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风吹枯草的沙沙声。 行刑队准备就绪后,14名死刑犯被押下车。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,14人里竟有6个年轻女人。她们被五花大绑,胸前挂着写有名字和罪名的牌子,脸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,有人已经站不稳了。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叫付红琼,25岁,个子不高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从被捕到宣判,她几乎没掉过一滴泪。法警后来回忆,押赴刑场时,有人问她还有什么话说。她沉默了几秒,从牙缝里挤出7个字 “没钱,就活不下去。” 枪响之后,14个人应声倒地。现场一片死寂。 这就是当年轰动南方的深圳“六魔女”案。六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,用色相勾引夜班出租车司机,再伙同男性同伙抢车杀人。短短一年多时间,17名司机命丧夜路。 1993年11月,东莞。 那时的东莞远没有今天繁华,城乡结合部的路灯稀稀拉拉,一到晚上,大段大段的路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张师傅是本地一名出租车司机,四十出头,跑夜班。人勤快,脾气也好,邻居都叫他“张老实”。 那晚七点多,张师傅扒了两口饭,对妻子阿兰说:“今晚多跑几趟,明天娃学校要交钱。”阿兰给他装了一壶热水,送到门口:“早点回来,别又熬到后半夜。”张师傅笑着应了一声,钻进了那辆半旧的红色夏利。 阿兰怎么也没想到,这一眼,就是永别。 一夜过去,张师傅没回来。阿兰起初没太在意,跑夜班的人,赶上长途活很正常。可到了第二天中午,人还是没消息。她开始心慌,打电话问亲戚朋友,都说没见。第三天,阿兰跑到派出所报了警。 90年代初,没有监控,没有手机定位,找人全靠走访。警察沿着张师傅常跑的路线问了一圈,路边摊贩摇头,同行摇头,厂门口保安摇头。直到第十天,有人在东莞一处偏僻果园的杂草堆里发现了一具男尸,已经开始腐败,面部无法辨认。 阿兰被叫去认尸。她一眼看见丈夫左手腕上那根红绳,那是她亲手编的,说是保平安。她腿一软,当场瘫倒在地,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把在场民警都听红了眼眶。 法医鉴定:头部遭钝器重击,颈部有勒痕,胸腹部有压迫伤,死亡时间大约在失踪当晚10点左右。身上现金被洗劫一空,车也不见了。 这是一起典型的抢劫杀人,且凶手不止一人。 张师傅的案子还没破,新的案子又来了。 1994年春天,深圳、东莞一带接连发生多起出租车司机失踪、遇害案。作案手法高度相似:司机被诱骗至偏僻路段,遭暴力控制后杀害,车辆和财物被抢走,尸体被丢弃在果园、水沟、山脚。 最让司机们害怕的,是“色诱”这一环。 有幸存者回忆,他在机场等活时,几个打扮艳丽、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凑过来,一口一个“大哥”,说要去“洗浴中心”“度假村”,价钱好商量,还特意要求走小路。他多了个心眼,借故跑了。回去后越想越后怕,第二天报了警。 警方开始意识到,这不是普通的盗抢团伙,而是一个专门利用女性色相作饵、以出租车司机为目标的犯罪集团。 那段时间,整个珠三角的夜班司机人人自危。有人宁愿少赚钱也不跑偏僻路;有人在车里藏了铁棍;还有人夜间拒载单独女客——尤其是那些一上车就催着走小路、说话嗲声嗲气的年轻姑娘。 “晚上一看到漂亮女人招手,心里就发毛。”一位开了十几年出租车的老司机后来对记者说,“那种感觉,就像半夜走坟地,明知道有鬼,还看不见。” 随着调查深入,一个核心人物浮出水面:张小建。 张小建,二十七八岁,有前科,早年在深圳混迹,结识了从四川来打工的付红琼。两人同居后,都不甘心在工厂里一天干十几个小时却挣不了几个钱。张小建脾气暴戾,付红琼心思细密,这对“搭档”很快从偷鸡摸狗升级为抢劫。 起初只抢钱,不杀人。可后来张小建说:“留活口就是留祸害。抢了车,人放走了,转头就报警,咱连跑都跑不了。” 付红琼没反对。 她比张小建更冷静,也更有“组织能力”。在她的提议下,团伙开始专门招募年轻女孩,利用美色把司机引到埋伏点。张小建带几个男的负责动手,付红琼负责“调教”那些女孩。 他们管这叫“钓鱼”。 涉案的大多数女孩,本来只是珠三角流水线上的普通厂妹。她们年纪最大的22岁,最小的刚满19岁,有的来自湖南,有的来自广西,有的来自贵州。当初离开老家时,口袋里只揣着几十块钱,心里想的是“多挣点钱寄回家”。 到了深圳、东莞才发现,工厂一个月挣三四百块,吃住挤在铁皮房里,累得直不起腰。而街上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,穿着漂亮衣服,出入歌舞厅、洗浴中心,轻轻松松就有钱花。 付红琼就是在舞厅门口“物色”到她们的。 她对阿萍(化名)说:“小妹妹,在厂里干有什么出息?跟着姐,一个月顶你半年。”阿萍起初害怕,不肯去。付红琼也不急,先请吃饭,再带她买衣服,最后半威胁半利诱:“你不干也行,把衣服钱还我,不然别想走。” 阿萍身上没钱,又不敢跟家里说,半推半就上了贼船。 刚开始只是陪